乔嫣有一秒钟的眩惑,面前的男人有种与生俱来的,令人心跳的力量。
尉迟弘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不要说那些无关紧要的。尸体的情况你也了解了,现在告诉我你的画像吧。”
“现在?”乔嫣多少感到有些讪讪的,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略作思忖才说:“犯人给被害者穿上偷来的衣物,是按照自己的品位来打扮对方。把自己心中的理想女性形象,强加于被害者。”
“他为什么要割下死者的乳房?”尉迟弘针对案情的问话本是平常,但在这种孤男寡女共处的深夜,无端的滋生出一丝暧昧的气氛。
乔嫣张了张嘴,舌头却跟打了结似的,说不出流利的话来。
“是为了留作战利品吧。”尉迟弘似是自问自答,“犯人应该属于‘有组织力罪犯’,有组织力罪犯经过事先策划,冷静而有条理,并且喜欢留下被害人身上的物件作为战利品。”
“你说得很对,有组织力罪犯目标多为陌生人,被害人的某些特征恰好满足他的幻想,这些被害的女大学生,一定有满足了罪犯幻想的共同特征。”乔嫣瞅着尉迟弘,“你自己对犯罪心理学也有研究,还要我们做什么?”
“我只是略懂一点皮毛,专业程度跟你们比起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