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影出了一会儿神,这么年轻的姑娘,形象气质都不错,却来给人当保姆,还伺候那么一个小魔女,真是委屈了。那个小魔女,她仔细倾听,楼上还有隐隐约约的哭声传来。过于严厉苛刻的父亲,叛逆偏激的女儿,还有无奈的叔叔和憋屈的保姆,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家庭?
她的目光落回客厅,老别墅的室内陈设相当奢华。四壁、天花板、地板均采用进口楠木,厚实稳重。摆设考究,屏风是镂空雕花的,家具是酸枝梨木做的。配有紫檀博古架,陈列历代古玩,传统而雅致。
左岸端着水杯过来的时候,乔嫣问她,贝贝是不是一直都这样蛮不讲理。左岸不敢多说主人孩子的坏话,只是简短回答,很少有听话的时候。
“他们是亲兄弟吗,怎么不同姓?”乔嫣又打听。
“我哥随母亲姓,我随父亲姓。”尉迟弘提着一个黑色的行李袋出现在客厅门口,“快走吧,我先送你回去,还要赶最后一班船。”
乔嫣放下水杯,起身向他走去。
两人沿着逐浪岛蜿蜒的小径走向乔氏府。“你哥哥这样管教孩子是不行的。”乔嫣不知怎的,心里放不下那个叛逆的小女孩。
“我劝过他,但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反而……”尉迟弘顿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