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答应老婆要带她出去玩的,结果食言了,你害得我被她臭骂了一顿。”
尉迟弘悠然嘲弄。“除了拿老婆说事,你还能怎么样。”
曹崇山抖动着他的两道八字眉。“反正你要作出补偿,自己看着办吧。”
“好,”尉迟弘带着几分不耐,“等这个案子了结了,有什么要求,你只管提。”
曹崇山耸耸鼻子,不情不愿地进入了正题。“从遗体的伤口,检测出微量的铋和铟。”
“是什么?”乔嫣不明白。
“是金属元素。”尉迟弘思忖着说,“推测凶器为锋利的刀具,但是通常刀具不会采用这个元素。凶器也一直没有找到,这点很奇怪。”
“路口的监控摄像头是什么时候坏掉的?”乔嫣问。
尉迟弘回答就是凶案发生的前一天。“这说明犯人对那一带非常熟悉,应该经常开车经过那个路口。另外,他清楚知道一个站街女的住处,他们的接触肯定不止一次。根据调查结果,方
红租住的房子附近,有居民看到过她夜晚在街边搭讪过路男人。站街女的拉客地点一般都是在淫窝附近,先搭讪男人,再把人带过去。这样看来,犯人和方红,有在夜晚接触的机会,并且地点是在出租屋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