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的蝴蝶,一人说道:“兄弟啊,这么急出来干吗?”
另一个笑呵呵地说道:“哥哥啊,大王不是要开‘钉钯会’吗,把采办的活儿交给弟弟我了,咱们到了集上,先去喝两杯,回头报个花账落点儿银钱,把被褥换换,我以前那套已经烂了,刚给扔了!”
“兄弟啊,如今买卖不好做,这日子一天不如一天,要不大王也不会在玉华城下手了,小心挑你的不是呀!”
“哥哥有所不知,现今的东西一天一个价,猪羊的价钱更是没谱,大王到哪里查去?且放心跟我去吃酒!”
悟空心想是了,看来就是这伙妖精偷了兵器,且先拿下这两个再说。急急飞到前面拐弯处,显了本相,习惯性地向腰中一摸,却摸了个空,不曾带得柴刀来。
悟空整日进出王府,揣着把刀终究不合适,再说也觉着自己现在也算是个有身份的人了,别把柴刀也不太像话,就放在了行李里。
两个狼精一路欢笑,刚一拐弯儿,与悟空撞了个满怀,悟空呲牙一笑,使了个定身法把二人定住,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搜出一些钱和两副腰牌来,一个写着“刁钻古怪”,一个写着“古怪刁钻”,心中暗喜,把他两个扔进了草丛中,飞身回了玉华城。
来到王府,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