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应承了下来,挂掉电话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哥。”
“怎么的了?先说好,我最近斋戒,不要找我吃东西。”
“啊,你减肥啊。那正好,过两天呀,我把haru送过去,天天陪你跑步~”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那头突然说,“好啊你,得,我又变成狗保姆了。”江语在这头笑起来,“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哈,要什么我给你带呀,这回去加拿大。”
两个人又chā科打诨了一会儿,挂了电话。江语摸了摸守在旁边的haru,自言自语道“这次去一个礼拜吧,我估计,一回来就接你,绝对,拉钩吧。”
江语上学早,大学又是在多lun多念的,修够学分毕业回来就到了这个事务所。虽然才21,但是天生对语言敏感,回来以后专四专八,日语二级一级一个没拉下,全考了。
自己还没想好做什么工作,就被亲哥塞进了他朋友的事务所,而刚才打电话来的妙姐虽然是搞行政的,手里可有大权,平时翻译活的分配都在妙姐手里。
好在这个单位闲着没事儿的时候特别自由,天天宅在家,偶尔有活要接也就忙个一段时间,可收入不菲,加上本身家里条件比较富裕,就一个人买了房子搬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