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的,烫手摸了耳垂就好了,听着是挺扯淡的,可每次自己都下意识地这么做。一转身,半开放的厨房那头,言谨双手撑着脑袋,隔着玻璃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江语不好意思的抿抿嘴,转身背朝向他。
这些事做完,就只需要慢慢等小火把梨子蒸软了。
手指触碰陶瓷杯,还是有点烫手,江语托着杯底端出厨房。会客厅的人像是被故意赶走似的,一个都不剩了。
杯子送到言谨眼皮子底下,“还有一点烫,不过可以吃yào了。”说着江语从茶几上取来医院的塑料袋,对着室外的光线看起医生写在yào盒上的用yào方法。
“唔……一天两顿,饭后食用,一次是一粒。这个……一天三顿,一次也是一粒。”怕他没记清,说着把一天两顿饭后食用的yào盒塞回塑料袋,“这个要饭后吃,要不你晚上再吃吧,现在先吃这个一天三顿的,喏,一粒,吃。”
嫩白的手心里躺着一颗胶囊,言谨两指撵起yào片,和着还有些烫嘴的开水一下子吞了进去,吞完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啊”的张开嘴,让江老师检查yào片是不是真的吃完了。
江语非常配合的伸出右手,手掌向下,揉了揉面前男生松软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