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第二位的看法。
趁着他俩喝水的空档,江语忍不住用日语chā上了一句,“我也赞成那位先生说的,我们国家有一位译者高慧琴女士翻译川端康成先生的原文是这么说的:穿过县境上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既然作者表达的意思里并没有强调火车的事情,我们作为翻译,如果只是为了意境唯美而并没有准确地传达出作者的意图,像文学作品过于意译可能只是缺失了少许异国风情,那如果是科研作品是不是会为看直译本的读者造成困扰呢。”
她开口的时候,带着金边眼镜的男生的注视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这位小姐,您是不是偷换概念了呢,只是把后半句的火车提前作为主语提到了前面,不至于构成过于意译吧?”
江语见他回应,露出职业浅笑,语气轻柔却坚定,“那么请问您,过于意译的界限您是怎么划分的?您觉得把后半句的主语提前植入没有任何问题,那么作者答应了吗?”
周围传出低低的笑声,连刚才与金边眼镜争辩的中年男子都忍不住以手握拳举到嘴边假装咳嗽来遮掩自己的笑意。
去问川端康成先生本人,恐怕是有点难了吧?小姑娘真有趣。
金边眼镜眼神闪烁,修长的食指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