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着靠近了床上拱起的那一团。
放轻动作,水杯摆上床头柜。借着另一半未拉上的遮光窗帘旁透过的些许光线,看清了他柔和的睡颜,额前的碎发稍微有些长了,柔软地搭在眼前。江语伸出手指,做贼似地拨开他眼前的碎发,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额头,还在梦里的人拧了下眉。
有点不忍心叫醒他呢。
静坐在床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姑娘叹了口气,想起小时候妈妈春风细雨般的叫她起床上学,和江让刷一下扯开她的被子bi她起来,好像后者真的比较管用一些。长痛不如短痛,她决定用残暴一点的方式把他弄醒。
伸出魔爪,江语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把冰凉的手chā进了他温暖的脖子里。睡梦里的言谨一个激灵,拧着眉睁开了眼,屋子很暗,他睡得有些迷糊一下子想不起自己在哪,不过脖子下面一双带着栀子香的冰凉小手把他的思绪一下子拉到了现实。
刚因为突然被弄醒而发出啧的一声,突然想到自己入睡前是在江语的家里,瞬间满肚子起床气化为乌有。
见他整个人一抖,有了反应,江语开始在他耳边开启碎碎念模式,“起来啦起来啦起来啦起来啦,懒猪起来啦。”
软糯的女声回dàng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