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就去吃饭。”
两人分开这么久,久违地享受到他的照顾,江语也不伸手接,就着他的手缓缓嘬了一口茶。顾着她胃难受,茶味并不浓,浓郁的枣味儿充斥着口腔,带着一丝甜蜜。当下忍不住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见她喝完神色缓了一些,言谨刚想把她睡前换下的荷叶裙递过去,仔细想了想,手指又收了回来,“晚上冷,你穿厚点。”
说着不顾她反对,从她的行李箱里兀自取出了牛仔裤和加绒卫衣。也不管小姑娘的神色,一个劲往她身上套。
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江语看他一副还要往她身上穿羽绒服的样子,瞪大了湿漉漉的小鹿眼,“我不要!现在谁在街上穿羽绒服嘛!”
十二月的芝加哥,最冷也十度上下,这么穿出去,别人不会以为她脑子有坑吧?
撅起唇,准备抗争到底,“我就不要,捂多了也会生病的,你知道吗!”
“那亲我一下,就饶了你。”他有些耍无赖。
江语脑子一转,也跟着开始刷赖皮,双手捂在胃部,表情故作委屈,“我胃痛,我要吃饭!现在!立即!马上!”
这招果然惯用,言谨扔下手里的羽绒服,像对待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一般搀着她,“行行行,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