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江语把脸埋进床单,尽量让自己的身子放松,从嗓子眼冒出一声轻微的“嗯……”。
下一瞬间,穿上小雨衣,蓄势待发的男生和她融为一体。小姑娘疼得有些发喘,死死地抠着他背后的肌肉,却又倔强地不发出任何声音。
言谨停下动作,保持着这个磨人的姿势,一下一下抚摸着她发白的脸庞,“乖,别忍着。痛告诉我。”
“我……我可以的。”
嘴上这么说,声音却不可抑止的有些许发颤。
言谨心疼地轻轻吻上她的眼角,鼻尖,额头,一点一点试图安慰她。终于在她表情舒缓下来之后,才开始了动作。
从起初的酸胀不适应到后来忍不住轻吟出声,他丝毫没有放过女朋友任何细微的变化,慢慢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去适应她。
直到江语发出nǎi猫似得尖细的叫声,然后红着眼眶喃喃着不要,他才加快速度释放了自己。
喘着气吻住女朋友,她的额角有些汗湿,怕她再生病,言谨留恋地吻了吻她的鼻尖,起身找纸巾细心地为她擦拭。
刚才出了不少汗,江语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闹着要洗澡。男朋友虽然没有吃饱喝足,念及她大病初愈,唯恐她又冻着,便又起来去浴室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