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认这个栽了。
勾着阿珂的脖子,大野边往厨房走,边凑过去嘀咕,“你说咱们谨哥是不是越来越变态了?”
“呵,你知道世界上哪两种人最容易变态吗?”桃花眼一瞟,压低声音道。
“哪两种?”
“第一种是身体有所残疾,另一种嘛,就是yu求不满的男人……”
“哦哟嚯,那咱们谨哥是?”
阿珂扭头看了一眼脸色已然发黑的男人,“不好说。”
“你俩悄悄话非得这么大声说?”身后言谨神色不虞地突然开口。
“哎呀,多么可爱的小狗啊,看看这是谁家的小可爱啊~”大野突然撒开勾着阿珂的手,快跑两步冲进厨房一把抱住正在嗅塑料袋的小haru,颤抖着肥肉假装没有听到背后的威胁。
阿珂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僵硬地挪动步伐,闪身进了厨房。
厨房一下子人满为患,江语唤回haru,偷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人,要是像刚才他们说的那样……
还真不好说。
毕竟,这两条他都占齐了。
自从他的手受伤以后,江语一次也没让他碰过,细数日子,刚开荤的小野狼突然断了大半个月的粮,好像心情确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