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我啦?”
对面轻笑一声,“这是怪我找你太晚了?”
“是啊……”小姑娘拖长了调子,“怎样,你现在是吃完了回家了?还是……还和你爸妈在一起?”
“在自己家了。”
窗外“砰——”地一声,zhà开了一朵烟火,江语耳朵贴着手机,挪到窗口。远离城市的山脚下农庄里,并没有什么禁烟火令,随时随地,只要高兴,只要管够,爱放多少放多少。往常还见人烟稀少的乡下,这会儿放假回家过年了,人一下子多了起来,热闹了不少。
跟商量好了似的,这家“砰——啪——”着放完一桶烟花,那家又紧接着跟了上去,一时间墨蓝色的天空被大大小小的花火渲染得半边晦暗半边光明。
头倚着阳台的落地窗,江语歪着身子发呆,这样的万家灯火时,他却一个人在家。一想起偌大的公寓,只他一人守着,心脏就像被人狠狠地揪着,一下一下的抽,有些发怵的疼。
“江语?”
见女朋友半天没反应,言谨还以为是大年夜的电讯拥挤,手机信号不太畅通,晃了晃手机对着话筒叫了好几遍她的名字。
“啊……我在。”江语一下回过神来,连忙答应,“怎么了?”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