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于她的主动撩拨,粉嫩的舌尖每一次卷席他柔软的口腔壁,他总是追逐而上,缠着她的柔软大力吸吮。直到舌根被他吸得有些发麻,江语缩回小舌,喘着气推开他,唇瓣上满是暧昧的银丝。
一吻结束,她才觉得,坐在台阶上的自己是不是过于忘我了。
大年初一的凌晨,她在公共场合,虽然此时放眼望去不见一个人影,她还是为自己情难自控强吻了男朋友而感到害羞。
tiǎn了tiǎn唇,她把头埋进言谨的胸口,“不想回家,舍不得你了……”
说起舍不得,此刻最不想让女朋友回家的人恐怕就是他自己了。漫天的花火已经谢幕,又回到了禁烟火令的时间,仿佛过了那个整点,庆祝仪式结束,一切又要回到正常轨迹。就像过了午夜不得不逃离舞会的辛德瑞拉,江语也不能无限在他怀里耍赖下去。
“我在家会很想很想你的,你呢?你会不会想我?”她揪着男朋友的衣衫,一遍又一遍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会。”他大手整个覆盖住怀里的后脑勺,“你乖乖待在家,我过几天去看你,好不好?”
“真的?”江语微曲手臂,撑着他的胸膛直起半边身子期待地看着他。
“嗯,”言谨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