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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谨关上房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直隐在门背后的下半身,苦笑了一下。
嘴里的烟虽然没有点燃,不过熟悉的烟丝味道和触感,还是让他镇定了不少。他踱回窗口,推开一丝窗户,犬齿来回轻咬烟卷儿,很淡很淡的烟草味道弥漫开来,舌尖轻抵,有些苦涩。
韩国烟相对来说味道淡了不少,他嚼了几下就觉得没意思,长指取下双唇夹着的细长烟卷儿,百无聊赖地在手里拧了起来,耳朵却时刻注意着浴室的动静。
不多久,水声又一次停了,这回没再响起来。
怕她洗完澡出来着凉,言谨贴心地把窗户缝隙又拉上,斜靠着窗棱吊儿郎当地站着。
门开了,浴室氤氲的雾气一下飘散了出来。
脸颊被热水熏得白里透红的姑娘穿着吊带蕾丝睡衣,从里头走了出来。言谨只觉得下身一紧,撇开眼竟有些不敢看她。
直到带着香味的空气飘到跟前,他才把目光挪回到小姑娘身上。酒红色的布料衬得她如同暗夜的精灵,皮肤细白得宛若凝脂。一低头,便是胸前一片嫩白,配合着xing感的锁骨,让人喉头发紧。
江语勾着唇,两条纤细的手臂搭上他的腰间,整个人贴了上去,“好不好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