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么诚心诚意地要求和他生猴子,他仔细想想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免为其难就答应了,掐指一算,今天还是个生猴子的黄道吉日。
哦,他在心里排了一遍十二生肖,可能猴子有点赶不上了,要不然抓紧一点,还能生狗子。
看他头顶的低气压瞬间消散,周导收回目光,内心冷哼一声,我还不了解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么。
江语回到包厢的时候,刚才还各自为政的氛围一下变得其乐融融,连男朋友都好像脸色缓和了不少,她小心翼翼地挨着他坐下,偷偷侧头观察了一眼。视线在半空中和他相遇,他看了自己两秒,够长手臂从桌子另一头取了茶壶下来,给她斟了满满一杯热茶。
小姑娘眨了眨眼,什么意思,这会儿又好了?
“舍得理我了?不冷战了?不臭着一张脸了?”三个问题连问出口。
言谨就像听到什么世纪大笑话似的满脸不可思议回望过去,“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我们冷战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没想到他甩锅甩得这么干净,江语喝了一口面前温度适宜的茶水,低声嘀咕,“呵,这几天不知道谁老是冷着脸,油盐不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上天呢。”
哄了他快一周,这会儿自己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