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肚子上,一点一点细心地擦拭了起来。
感受到顺着腰线往下滑落的轨迹,江语有些恼,“你干吗呀,讨不讨厌。”
言谨低垂着眼眸,边给她擦拭,指腹边轻抚过她嫩滑的肌肤,暗哑的音色却异常一本正经,“喝了酒,质量不好。儿子会变傻。”
身上已经被擦干了,江语心理上还是觉得有些接受不了,软绵绵地从他身上爬起来,“那你喝什么,别擦了。我去洗澡。”
然而最后她也没有洗成澡,撅着屁股刚爬起来,又被人拽了下去,言谨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为了纪念我们阿语成为言太太的第一天,我再努力一点。”
……
医院消du水的味道并不好闻。
江语曾经陪了言谨到两次医院。第一次,他俩还是普通朋友关系。第二次,他们已经成为了男女朋友。
而这次再来医院,是言谨非拉着她来的。此时他们已经是合法的夫妻。
她不过是在商场里觉得气闷,他还非紧张地要带她来医院看看。江语垂眸撇了一眼自己扁平的小腹,又想到这两个月以来他的辛勤耕耘,他就这么想要生一队十二生肖?
这家医院就在商场附近,只是因为近一些才来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