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或许是一本书……第三页、第二行的第六个字。”弓狐猜测道。
“我想不会。”空临摇了摇头,说道,“三弟的讯息既然是因星坛既定节拍的临时改动,断不会有时间一一对照书籍上的文字,串联成语句。”
“应该是这节奏本身与他所熟知的某样事物十分相近,他才顺势借渠引水。我们不宜想得过于复杂。”风玉扬随后说道。
“我想……我知道他的意思了。”婵儿忽然眼前一亮,取下腰间悬挂的白玉笛,轻声说道,“还好换衣服时带了它过来。”
“原来是音律吗……”唐胤很快反应过来。
“这么说,‘三、二、六’就是‘宫、商、角、徵、羽’的‘角、商、羽’啊(原谅作者把简谱引入进来,否则实在想不出合适的暗号呢)。”弓狐也恍然大悟,说道。
至此,龙幽残心中也已明白,充作媒介的当然是连系三哥和郡主的那首曲子——渔樵问答。
曾问慎潇想学了很久的这首曲子,第一遍吹奏,竟是在这样的时机、用笛音奏出来。然而婵儿来不及过多感慨,便依照曳痕转述的节拍转换为韵律表达了出来。
待韵律完成后,唐胤颇为困惑道:
“好像和以前听过的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