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时候,我站了出去,选择了她,让她留下。
她向我投过来感激的一瞥,我哼了一声别开了脸。
其实真的不是拽,而是我觉得我自己的耳根子有点热,估计脸红了。
杜佳茵是那种很现实的女人,喜欢钱,我刚开始特别鄙视这种女人,这种女人最好打发了。
但是,后来我才知道。她要钱,是因为要养活雪糕。
杜佳茵当我家教的时候,她才是刚刚上大学的女学生,扎着辫子,脸上没化妆,完全素颜,一看就是从小地方来的穷学生。
如果不是看见她眼睛里透出来的灵气,还有看她坐下弹钢琴的动作,我就会跟我姐一样,露出那种有钱人看穷人的眼神去看她,不过庆幸,我没错过她。
记得一次月考结束后,试卷我放在了桌上,不过一会儿,杜佳茵来我家里教我钢琴,无意中看见了我的卷子,她伸手就要拿我抢先一步拿在手里。
杜佳茵扬起了眼角:“又没及格?”
我把卷子放进书包里,没搭理她。
她又煞有介事地说:“哦,考了几分?”
我直接把卷子摔在桌子上:“看,看吧!你不就是想看我笑话么!”
她一笑,耸了耸肩,“四十六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