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第三名是十斤。”
“另外庄子里林老爷还会拿出十两银子,头名给五两,二名给三两,三名给二两。”
“后三名每家都要出五斤的粮食出来,还要负责打扫祠堂。”
“大姐,你是不知道,那天人可多了,弄的可脏,打扫起来可费劲了,年年咱家都得打扫,回回奶奶都累的腰疼。”
“俺小帮不上忙,俺姐也帮忙,有次她干完活回来手都肿了,俺这心里难受。”
“咱们家的粮食都不够吃,还得拿出来,好些天俺们都只吃菜汤,都没馍吃。肚子可难受,老叫唤。”
“那些人还说咱们家是拖后腿的,说对老祖宗不敬。都看不起咱们家。”
“爹说去镇子上做工赚钱买肉,咋也不能得最后一名了。不能让人笑话了。”
“可爹干活那家老欠爹钱,爹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也不知道能不能买肉。”
栓子的眼神内带着期盼,可慢慢的他把头低了下去,他觉得爹不一定能带回肉来,就是带回来,也不一定能做好。
芸娘有些心酸,这个规矩不合理,可这么多年传下来不是她能改变的。
不过她能改变姥姥家的命运,不做最后一名,芸娘的眸子闪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