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大的交集。对方今日帮了他,他也记在了心里。
“不用,你们回吧。”
陈致远并没有硬要帮忙。看着那姐弟背上竹篓,他也离去。
芸娘领栓子回了家,秦氏,陈氏和月季正着急呢。
平时栓子早回来了,今日却这晚,再上个不认识路的芸娘,她们心里担心。
“这是咋搞的?怎一身的土?你看看你们两个像个土猴子,这是在地上打滚了?”
秦氏拉过了二人,看看身上没伤,她才放下心,接着就埋怨上了。
陈氏和月季也上前问着,得知没事才长出口气。
“姥姥。娘,我是采这个才耽误了时间,我们没走稳,跌了下,没事的,你们别担心。”
芸娘把猴头菇献宝似的拿了出来。
“这不是树剂子吗?采它做啥。”
秦氏一脸的不解,她并不认识猴头,以为就是树上生的一种剂子,不能吃的。
“大姐说这可好吃了,和肉一样好吃。”
栓子抢先替芸娘答了,他的小嘴还有些吧唧,显然非常想吃。
“咋可能,这咋能和肉比,说梦话呢。”
秦氏嗤笑,她根本就不相信。
陈氏也疑惑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