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觉得新奇,觉得是真用了心思的,更显心诚,应该得第二。”
“他的话,族长也赞同了,就这样第二给咱们家了,里正叔家拿了个第三。里正叔那脸挺黑,不好看。”
赵春生讲诉着当时的情景,当时很紧张,他的手心都冒汗了。
“是举人老爷帮咱们说话了啊,他可真是个好人。”秦氏长出了口气。
“不过这可得罪了里正,他会不会针对咱家?”
秦氏心里不放心。
“管他呢,反正平日他对咱家也不好,和他说话,他用鼻子孔哼声,年年交税时,他也不宽限咱们一天,得罪就得罪了。”
赵春生心里有气,这里正论辈分他该喊叔,可那人狗眼看人低,瞧不起自己家,自家何必讨好他。
“也是。这也没法,这菜不是咱家评的,他也怪不到咱们头上。”
秦氏去除了心里的不开心,不管咋说,今年可是露了脸。
赵春生嘿嘿的笑着。
“爹,你咋不说说那举人老爷问你话,你答不出来呢。”
栓子突然插了话,他的话让赵春生脸红了。
众人一怔,秦氏笑问道:“这是咋说?举人老爷还问你话了?”
“恩,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