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又是后名吧,都怪我,哎。”
赵春兰叹着气递上一个蓝色的布袋,里面满满的都是铜钱。
她脸上带着丝愧疚,显然是为临时被夫人叫走,没帮上家里难受。
“你啊,可别难受了,咋能怪你,你那点例钱都舍不得用,回回攒了给我拿回来,都是家里连累了你啊。”
秦氏说着接了过去,她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娘可别这样说,啥连累不连累的,咱们是一家子。”
“栓子,月季,这次小姑回来没给你们买吃的,你们不会怪姑姑吧。还有芸娘,姨娘也不知道你来,空着手回来了。”
赵春兰又对几个小的致歉。
“怎么会呢。”芸娘笑笑,她又不是孩子,还要什么礼物。
“不怪,小姑对俺们好,小姑快吃饭,大姐做的肉,可香了。”
栓子拉着自己的小姑,他很喜欢这个小姑,小姑疼他,给他讲了很多他平时不知道的事。
那次他和芸娘说了那句男女七岁不同席,就是听小姑说的。
“是吗。还有肉,家里这是有啥喜事了,月季做饭这手艺是又精进了?”
赵春兰有些诧异,她以为栓子说的大姐是月季,没往芸娘那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