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坐下说话。
秦氏和月季还有栓子把祭祀节还有林举人请芸娘做饭的事说了一遍。
听的赵春兰眼睛越睁越大。
接着又说了镇子酒楼的大师傅亲自登门,找芸娘要了菜方,还让她们天天做香酥花生,蒜香青豆,还有米粉,现在家里有份稳定的收入了。
合着芸娘这么本事啊,就用普通的蔬菜竟然拿了名次,还能去给举人老爷家里做饭,得到了赞赏,得了赏银,连镇子上的大师傅都找她买菜,那自己是不是?
先前冒出来的想法,又涌上了赵春兰的心头,不过她并没有说出来,决定再观察下。
下晌的时间她偷偷的问过月季,问芸娘的厨艺是不是真的那么好。
月季一顿夸,在她心里大姐就是最厉害,那刀功,那做出来的样子,都是最好的。
问过了月季,夜里的时间她又和自己的娘悄悄说起了话,她的屋子赵氏和芸娘睡着,所以她是和秦氏一个牀的。
“娘啊,这大姐是个啥打算?”
听着小闺女的问话,秦氏叹了口气。
“兰儿啊,你也只得,你大姐心里怪了娘多年,这么多年不管是遇到啥难处,她都不回来,她这次是被逼的没法了,她没地儿去,芸娘又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