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玩去了,和爹走的不是一条道。爹还没回来吗?”
栓子也惊奇。
“是啊,你爹还没回来,也不知道这是做啥去了。”
秦氏出了屋门,脸上也带着担忧,今个也没啥要买的,可儿子比平时差不多晚了半个时辰还没回来,她放心不下。
“姥姥,没事的,放心吧。”
芸娘过去扶住了她。
“爹,爹您回来了啊,刚才我奶奶和我大姐还说呢,爹,您这是咋啦。”
栓子眼尖。看到赵春生走进了家门口,急忙跑了过去,说到一半。忽然看到爹的脸上青了一块。
秦氏和芸娘也怔住了,这是被人打了,从那次赵春生讨要工钱挨了几下后,这都多久了,怎么又出现了这样的事。
“舅舅。”
芸娘喊了一声,心内起了不好的预感。
“走吧,咱们进屋去说。”
赵春生看了芸娘一眼。神色间带着愤怒,却没多说。
屋内众人坐下。看了看赵春生的伤,是皮外伤,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春生。这是咋回事?你不是往酒楼送花生去了吗?咋和人打了起来。”
秦氏性急,问起了原因。
屋内人也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