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知道轻重的,这鱼给夫人,他怎能害夫人。”
于妈妈急忙答了,可不敢让二公子担上什么罪名。
“哼!你不用替他开脱,都多大的人了,还不知道个轻重。和个丫头计较,他也不怕失了身份。”
周夫人神色间很是不满。
于妈妈低着头,没吱声。这话夫人能说,她却不好多说。
“罢了,知道那秘方没问题我也就放心了,你等会去告诉芸娘舅父一声,让她带话给那丫头,无事去林子里转转。说不定就能找了药材出来呢,这一包实在是不够用啊。”
好半晌周夫人才叹了口气。挥手让于妈妈下去,心里可惜那四包的秘方,不然也能多做几次,老爷高兴,也不拘初二十六才来,上次不就是多来了两次吗。不过见到桌子上没有鱼,他眼内有些失望,看的自己也不好受。
于妈妈退了出去,见到了赵春生,说他有心了,又谢过芸娘,把周夫人的话带给了他,才让他走了。
赵春生离开袁府内的时间,袁世清已得到了消息。不过他并没有发怒,只是眼神清冷,他觉得自己倒是小看了那个丫头了。
随即他却轻笑起来,笑容本该生花,让人明媚,可他的笑却透着寒烈之味,让人心底发冷,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