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往年有人笑话你吗?”
芸娘并不知道这个家以前的事。
听她这样问,赵春生有些沉默,大步走着,只是抱着布匹的手紧了紧。
月季也低下了头,走路只看自己的脚尖。
“小时候的事我不记得,反正我就知道,我跟着爹和我姐过年去我姥姥家,我姥爷,姥姥对我还中,我舅舅不说啥话,我舅娘不爱搭理我们,还总笑话我们拿的东西少。说我们的东西见不得人,害他们被庄子里的人笑话,她也不让她家的石头哥和成子弟弟跟我玩。他们还笑话我的衣裳不好,是破衣裳,香草表姐也不喜欢我姐,我姐和她说话,她总是爱答不理的,我姥姥说她,我舅娘还和我姥姥吵架。说我们家是穷酸亲戚,瞎了眼才把闺女嫁到我们家。”
栓子的声音不大。慢慢的和芸娘说着,说到最后眼泪都快下来了,可见他心里的委屈。
赵春生的拳头又握了下,手指关节显得有些发白。媳妇活着的时间。自己那个舅嫂就不待见他们一家,说他们家日子不好,不喜欢他们上门去,后来媳妇得了病,家里没银钱,春兰把自己攒的钱全部拿出来,他还借了些,可还是不够。
他无法只得上门去借,可她那个舅嫂骂的难听。就是不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