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爹,你们别担心了。”
他摇摇头,抹去了眼泪。
芸娘眼泪又下来了,若是栓子有个好歹,她真的无法原谅自己。
“大姐,别哭了,是我反应太慢了,你喊了半天我才反应过来,不怪你。”
栓子反过来安慰芸娘,用小手擦掉了芸娘腮边的泪水。
芸娘只紧紧搂着他,现在她才知道,她真的早和这个家融为了一体,当成了骨血亲人。
“这位小兄弟,可是多谢你了,你有没有伤到,要不要紧。”
赵春生看儿子没事,才想起了救儿子的那个年轻人。
对方已坐了起来,他捂住了一只胳膊慢慢的活动了一下,有些疼,不过骨头应该没事,可能是擦伤了,这幸好衣裳穿的厚,不然可不是擦破点皮的问题。
“没事,我不要紧,孩子没事吧?”
男子很和善,问起了栓子。
“孩子没事,你快起来活动活动,看看伤着哪没有,要是伤着了咱们找郎中。”
赵春生感激对方出手相助,可不能人家救了儿子还带了伤回去。
看对方起了身子,芸娘这才打量了一下。
男子十*的年纪,面孔微黑,眉毛很浓,眼睛不大,但还算有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