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芸娘,她,她说要二十多才嫁人,她二十,自己差不多二十五了,像自己这么大的,怕是孩子都满地跑了,她才要嫁人,那不是还要八年吗?八年啊,自己该如何跟家里交代呢。
想到这里陈致远更是不能回神了,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想着要等芸娘呢?难道自己内心深处是喜欢芸娘的,想将来娶她吗?
陈致远感觉自己坐不住了,心里乱糟糟的没个头绪。
“我们、我们回去吧,这里凉,不易久坐。”
他站了起来,再坐下去还不知道芸娘都要说些什么呢,他没法搭话。
“行啊。”
芸娘也觉得出来时间不短了,跟着站起身来。
可她坐了那么久,腿早被冻的没有知觉了,坐着还不如何,这一站就觉了出来,腿找不到感觉,木木的迈步,没有了支撑点,身子就往旁边歪去。
陈致远一直注意着芸娘,看她要歪倒,一伸胳膊拉住芸娘,又怕用力拉过了,急忙用另一只胳膊平衡住芸娘,让她站稳。
“腿麻了吧?你先站着别动,我帮你活下血。”
陈致远说着蹲下身去,让芸娘扶着他的肩膀,他的手则放在了芸娘的棉裤上。
“没事,我活动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