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斤,好点的五斤,特别富裕的才八斤十斤。
今年是想着给栓子和月季还有舅舅壮脸面,所以才拿了八斤,那舅舅的岳家李家,就是不回一半,最少也得回个二斤,就是实在说不过去,也得回一斤,这是基本的礼数,可他们倒好,回这一块,也真就几两的肉,这样做,真是埋汰人呢,不怪姥姥生气,搁谁谁不气啊。
“春生,你那个舅嫂这样做是什么意思?是要和咱们家断亲吗?要真是这样,以后不来往就是了。”
赵氏也很生气,这样的做法实在是丢人,那栓子的舅母是咋想的。
“娘,大姐,对不住,都是我不好。”
赵春生能说啥,只能认错。
“这和你有啥关系,是那周风枝她不要脸面,这要是换我,我直接把肉甩她脸上,吐她一口口水。看看有没有她这样恶心人的。”
秦氏气难平,对方是栓子的姥姥家,所以这些年该走的过场他们都在走。往年就是家里日子不好,那怕他们不吃不喝,可该给那边的礼还是送了,就是送的少,他们也没在这方面落下短处。
可对方做的实在太过,让她心里这口气难出。
芸娘上前去看了看,那块肉还是血脖。这里的肉最难吃,她又扔到了篮子里。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