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权。
有句话叫灭门的知府,连那些大族,连那些家里有京官的大府都不敢得罪为官一方的县太爷。她又有什么能力呢。
县官不如现管,在这里县官就是土皇帝,得罪了他,给你小鞋,找个由头发落了你,你能如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样的人,自己惹不起,这边姥姥年迈,栓子年幼,得罪了知县的公子,怕是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好栓子无事,罢了。自己放下吧。
芸娘劝着自己,让脸上恢复平静。
那车夫径直走到了芸娘她们的摊位前,他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鼻孔朝着天,眼睛斜斜着,看着那桌子上的元宵,撇了撇嘴。
“你们这东西能吃吗?”
听他这样的问话,芸娘就来气,不能吃你来问什么,谁又没请你来。
“自然能吃。”
芸娘心里就是气。脸色也不表露,问答的很平静。
那车夫倒是看了芸娘一眼。丫头不大,十一二左右,不过小模样长的还行,挺水灵的。就是这衣裳不好。看着灰扑扑的。
“别人能吃,我家的公子却不一定能吃。你们的东西干净吗?”
他说完,又去掀布,一指碗筷道:“你看看这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