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屋子的味道不是特别好闻,农家就是这样,不像他母亲和妹妹的闺房,都熏了香。
屋子很简陋,除了两张牀,几个木头箱子,一张桌子,两把凳子,一个脸架就没别的东西了。
那丫头就那样靠在牀头。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人显得有些慵懒,皮肤白的没有血色,却有一种病态之美,让人心颤。
她是真的病了吗?看这样子不像装的。这么说,她不是故意拒绝自己的了?
袁世清心内的怒气微微消下去了。
“二公子请坐。那凳子我每日都擦的,您放心。不脏的。”
芸娘的话带着淡淡的嘲讽,她知道这些公子哥都讲究。
屋内的桌子凳子虽然老旧,可她确实每日都擦洗的,确实不脏。
袁世清看了一眼,坐下了。
“听说你病了,是得了风寒吗?”
袁世清不由自主的问了句。话内带着那么一丝丝的关切。
“多谢公子的关心,不是风寒,只是身子不舒坦,还劳烦公子跑了一趟,真是过意不去。”
芸娘的神情很淡然,带着疏离,显得应酬。
袁世清心内不喜,可看着芸娘那虚弱的样子,又把不喜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