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一切手段。
“浑说什么!这些话也是你这当娘的能说的?别失了你的分寸。”
曲氏瞪了媳妇一眼,声音有些严厉。
他们虽是庄子上的,可祖辈也有功名,家里的孩子都念过书,是知礼的,媳妇也尽量找能干贤惠的,哪知道这个儿媳却有些拎不清,不是她能生,进门就生下两个小子,给陈家祭了香灯的话,怕是早就站不住脚了。
芸娘倒是没特别的伤心,她只是静静的站着,脸上有一点淡淡的嘲讽,刘氏给她难堪她知道,却不是很在意,刘氏的意思她也明白。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就是在看戏一样,而自己并不是这个戏文里的人物,更像一个看客。
陈致远能感觉到芸娘身上发出的那种孤寂。他的心一疼,这都是自己带给她的。是自己做事欠考虑了。
他看了自己的娘一眼,娘她坐在哪里,眼内带着不屑和厌恶的光芒看着芸娘。
娘是不喜欢芸娘的,不是为了儿子被媳妇抢走的那种厌恶,而是为了她的娘家侄女,自己的表妹刘明珠。
陈致远心内闪过了失望和灰心,怪不得大爷爷一直想让自己过继到大房那边,想想大伯父沉稳。大伯娘端庄,绝不会像娘这样自私,只想着自己,只按自己的意愿行事。而不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