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那些被银钱迷糊了眼的缺德货,看人家赚点银子眼红,天天起五更搭黄昏的忙活。不管老的小的,就没歇过,当人家多容易,都歇着的时间,人家在干活。这热的天还站在那日头低下,被火烤着,受那罪你们都不知道是啥滋味。丧了良心啊。”
……
门外看热闹的话声传了过来。
饶是二成媳妇脸皮再厚也觉得站不住,本来今个被芸娘吓成这样,她就够丢脸了,现在被这样一说,她恨不得钻进地缝去。
“娘,走吧,走吧,今个的事都怪我,不怪栓子。”
满湖走到自己娘跟前拽着娘的衣裳。拉着她,他不想再呆下去。
“都是你个崽子。没事找事,要不是你。老娘能受这么大的委屈。能让人指点,看笑话吗!”
二成媳妇照着儿子的脑袋就削了一下,打的满湖眼泪汪汪的。
二成媳妇起了身,看了看芸娘拉着她儿子就要离开。
“等下。”
芸娘站了起来,擦了下腮边的眼泪。
“你、你还想干啥。”
二成媳妇转过了身,想硬气点,可看着芸娘的目光,她又硬气不起来。
芸娘就那样站在那里,身体站的笔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