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话会从她的话内感受到一份伤楚,一份心灰。
“你还有脸说你没错!你不知道庄子上咋传你的啊,这好不容易这难听话少点了,你做出这样的事,你往后还咋有脸出门,你不把我气死,你不甘心吗!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秦氏气的胸口欺负不停,咋就这么作孽呢。
“我做了什么丑事?娘要如此待我。难道这一辈子我都不见人,都低着头走路才是吗。娘就觉得我这么丢人吗。”
赵氏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被人拿着一把小刀在剜一般,生疼生疼。
“我可让你低着头走路了?我让你不要搭理人了吗!只是这庄子里这么多人,为啥你偏偏要去招惹那陈有义,不见他,你就不能活了吗!”
秦氏的眼内有伤心,有失望,更多的是痛心。
芸娘一怔,怎么又是陈有义啊!难道说是初二那天娘见到陈有义的事被姥姥知道了?可姥姥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只不过是碰到了说了两句话,怎能这样说娘,怎能这样不依不饶呢。
“这庄子里不是只有一个陈有义,可……”
赵氏有心把心里的话说下去,可看看自己娘那满头白发,那满脸的沧桑,看着她那一脸伤心又生气的模样,她又不忍心,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