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路,我的脚又不方便。便没拒绝他,可我也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只是没想到刚走了两步,因为黑,没看清楚,我又没踩平,差点摔了,多亏有义大哥扶住了我。”
赵氏的声音平静无波,就如在叙述一件事而已,没什么起伏。
秦氏的胸口倒是起伏了几下。不过终是没开口。
深夜出现在铺子门口?那么巧遇到了娘,娘崴了脚。他相扶,这一切太巧了吧?
芸娘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站稳后。本不要有义大哥相扶,可他说路不平,夜里不好走,若是让他看着我这样高一脚,浅一脚的,万一受伤的话,他心难安,他又说,我和他只要心里坦荡,没有非分之想,那便不怕什么。就这样有义大哥把我扶到了院子门口便走了。过后我也没再见过他。事就是这样,娘若觉得我做错了,觉得我丢人,那娘便把我赶出去吧。”
赵氏说完跪了下去,她真的觉得累了,这么些年,怨也好,恨也罢,都是很累的。
娘和自己心内始终是有隔阂的,这隔阂是无法消除的,两个人的神经都蹦的紧紧的,只要有一点的风吹草动,二人都会不安,会心生怨怼。
可一个庄子住着,哪真可能不见面,若是见个面,就要被这样误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