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瓦刀,可别把庄大哥牵连进来才好。”
巧花婶子比较清醒,还能分析事情。
“没事,这倒没事,只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回去商量个法子。”
庄头怕再呆下去会出人命。
巧花婶子点点头,拿陈有义的衣裳把瓦刀上的血擦了干净。然后把瓦刀装进了小布袋里,递给了庄头,庄头道谢。
他弯下腰。把陈有义背在了身上,不管如何,也得把人背回去赶紧医治,若是人死了,他们谁都逃脱不了干系。
巧花婶子扶起了赵氏,几人往回走去。
没走几步,对面有快速而又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几人心里一紧。
“是、是谁?”
巧花婶子壮着胆子问了句,她觉得应该是赵春生等人。
“是我。我是春生,你是大姐还是巧花?”
赵春生急切的声音传来。对方的声音变了音,他听不出来是谁了。
“是春生大哥来了。大姐。这下可好了。”
巧花的声音带着丝喜气,心也落了地,这一个晚上,心起起伏伏的,她感觉把一辈子的都经历了。
“春生。你可算来了。”
赵氏颤抖着喊了一声,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