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找到了药方,又问起了二人。
“是煎成药喝下去的。”
巧花婶子看向了芸娘,她觉得芸娘问的奇怪,药不都是喝的吗?怎么还需要问,可她同芸娘处的时间长,知道芸娘懂不少。好像还懂些药理,她眼内充满着希望,她希望芸娘能救儿子。
这么说郎中并没有用这个方子。
芸娘冲巧花婶子点了一下头。然后走到了舅舅身边。
“舅舅,我现在说药方,你迅速记下,然后去镇子上抓药,越快越好。”
芸娘找到了舅舅赵春生,现在离郎中来还有一段时间,她在这里等郎中来,听郎中如何说,如果郎中有更好的方子。那自己这幅可以不用,可如果郎中没有好方子。自己这个要试一试。算是有备无患。
“那这里?”
赵春生有些不放心,甥女的厨艺他信的过。可这看病?她又不是郎中,怎会开药方呢?
看着甥女无比认真的神色,他又觉得甥女不是开玩笑。
“我在这里等郎中,舅舅快去。”
在芸娘的催促中,赵春生不再犹豫,大踏步的往外走去。
芸娘又回到了屋内。
“郎中来了。”
过了一会儿,随着一个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