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的,可现在来了好几波人,人家都送了礼。总不能收了礼就往外哄人走吧,咋也得招待别人。
她觉得应该去灶屋忙活一顿酒席出来。
“哪就用你,今个是你及笄的日子,再让你下厨,那像什么话,你不必急,我已定好了席面。到时自然会送过来,你好好呆着就是。”
林云飞来时就安排妥当了。
“多谢兄长。”
芸娘道谢,还没有再来得及说什么,忽然又听到院子里有人问:“这是赵春生的家吗?家里有人吗?”
听这声音应该是不认识他们家里人的,可能说出舅舅的名字,会是谁呢?
赵春生迎了出去。询问着来人。
赵氏本在灶屋领着月季给林云飞他们沏茶。刚好走到灶屋的门口,看到赵春生在和两个人在搭话。就瞧了一眼,这一眼不要紧,她像是看到了她极为惊恐的人一般,手里的托盘一个不稳就掉落在了地上。
托盘,茶壶,茶碗掉在地上发出了极大的声音,那里面的茶水有几滴溅在了赵氏的鞋面和裙角上,她也没有感觉到。
“大姑,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
月季急忙扶住了她,她能感觉到大姑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着。
外面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