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飞和陈致远站在门口听了个清楚,已经知道了一切。
对于花青河,他们觉得有些不自在,虽然说他是芸娘的亲大伯,可两家有矛盾,他们不好打招呼。
赵春生心里有怨气,把花青河让到了座位上,便不再和他说话。
芸娘对于花青河一点印象也没有,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屋内倒是静了下来。
“芸娘,你怎不进屋去?”
花青河也觉得气氛尴尬,可他心里明白赵家肯定对于他有心结,他倒不强求,不过对于芸娘坐在堂屋,他觉得不该,堂屋都是男客,她是女子,怎能做陪。这样做有失规矩。
“哦。”
芸娘没想到一开口,花青河就是这样说。不过在别人心里她现在的做法确实于理不合。
“那我去看看酒菜来了没有。”
芸娘起了身,她不想进里屋,袁氏和宗才娘都在。她不想惹是非。
到了院子,院子内只有来财在,他得守在外面,屋内伺候的是林云飞的另一个贴身小厮。
芸娘心里烦闷,好好是一个及笄礼弄成这样,多了这么多事。让她不喜欢。她喜欢简单。她信步走到了门口。
门口停着林云飞的马车,车夫正无聊的坐在前面,看见芸娘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