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托盘,秦氏拿起上面的白银牡丹簪。
袁氏看到又撇嘴,这赵家也太不给花家面子了,自己的婆婆可是芸娘的奶奶,这簪子怎么也得用婆婆那支,虽然那支没这支好,可那支是奶奶给的,意义不一样。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她不会找不自在,只是在心里非议,并不出声。
秦氏满脸正色的到芸娘面前,开口说道:“吉月令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维祺,以介景福。”
她一句话说的有些磕磕绊绊,所幸并没有说错。
这几句是林云飞教的,她觉得绕口,也根本不懂是什么意思,只是在心里反复的念叨着,虽然说的不利索,但总算是没说错。
应该是没说错吧?其实秦氏心里都不知道自己错了没有。
她说完以后把簪子插在了芸娘的发髻上。这样便算成了。
芸娘对秦氏拜谢。
秦氏点头后,回了位置上。
林云飞先前听着秦氏的祝词差点扶额,只是一句简单的话,秦氏竟然磕绊了好几次,不过他也能理解,秦氏能没有说错,已经是大幸了。
他眼内带着笑意,又道:“笄者适东房。”
芸娘现在算是加笄了,她被兰花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