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致远说的心诚,赵春生客气了两句也就没再说什么,帮着把东西搬到了马车上。
赵氏和芸娘都打扮一新,然后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着,芸娘从车窗往外看,地里青幽幽的一片。
现在是阳春三月,鸟语花香,空气清新,感觉格外舒服。
赵氏的身子则坐的直直的,很是紧绷,她不知道到了花家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婆婆会不会痛骂她一顿,怪她克死了青山,会不会把她赶出来?她们会不会要把芸娘留下?因为芸娘是花家的血脉,她们要是想留下芸娘,自己该如何?
赵氏越想越多。越想越不安。
“娘,别怕,没事的,若是那边对咱们好,咱们时常走动就是,若是对咱们不好,咱们扭头就走。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是非要有这一门亲戚不可。”
芸娘抓住了赵氏的手。柔声的安慰她。
“芸娘,不管咋说,你毕竟是花家的血脉。若是你奶奶骂你几句,你听着就是,不要犟嘴,她毕竟是你爹的亲娘。”
赵氏反手抓住了芸娘。她知道闺女对于花家没感情,可她不想闺女落个不孝的名声。
“我知道了。”
芸娘点头。虽然她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