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里没银钱,我就是卖屋子卖地我也供着。我不会让你奶奶受一分的委屈。你要是想孝敬你奶奶,和你娘常回来看看就是。”
花青河摆摆手,示意芸娘不用说了,说破天去。他也不会同意。
“大爷是能供养奶奶吃药,可您能让奶奶的身子好起来吗?您能把奶奶养胖,养的红光满面。养的下牀走路,养的自己顾主自己吗。”
芸娘不慌不忙。声调很是冷静。
“这不能!郎中说了,你奶奶的身子早被掏空了,吃药也只是尽人事,能拖一年是一年。不可能好了。”
花青河实话说着。说的时间他心里也很难受。
“郎中说让奶奶拖着,您想过奶奶这样多受罪吗?好人谁愿意成天吃药,谁愿意成天躺着,大娘伺候的再好,可奶奶的后面还是生了褥疮,这不是大娘不尽心,是整天躺着不过血。我知道大爷和大娘都孝顺,你们觉得我把奶奶接走,是陷你们于不孝,觉得没面子,可面子重要还是奶奶的身子重要?奶奶好了的话,不是比什么都强!”
芸娘知道好好说,大伯如何也不会听的,只能拿奶奶的身子做借口。
“你说的轻巧,你能让你奶奶好起来?你别唬我,我不是孩儿。”
花青河不信芸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