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慌乱什么用都当不了。
“你这一身的鲜血还说自己无罪,我来问你,你这血哪来的,是不是杀了人要逃离现场?现在被本捕头撞破你还不承认,还敢狡辩。来人给我去那边的屋子去搜,等有了证据,我看她还有何话说!”
捕头盯紧了芸娘,就像在看一只猎物一样。
芸娘明白,这一切都是人安排好的,不管自己如何说,今日他们都会把罪名安在自己的身上,这里没几步就是郑师傅家,他们肯定是要去郑师傅家的,到时间肯定说自己杀了人。郑师傅已死,现场没别人,自己一身的手。就是最大的疑犯。
看芸娘不做声,捕头挥了挥手,他身后出来了两个捕快,二话没说,直接就往郑师傅家的方向去了。
芸娘没有阻拦,说什么都白搭,她再能说。对方不信也无可奈何。
“回头儿。郑师傅死在屋门口,他七窍流血,身中数刀。到处都是血,而这边没有别的人家,这一女子显然就是杀人凶手。”
去郑师傅家的两个捕快回来报信。
芸娘冷冷一笑,他们连问都不问就知道死的人是郑师傅。显然是安排好的。
“来人,把这女子给我拿下!”
捕头一挥手。吩咐人要拿芸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