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致远有些怅然,看来他还是很牵挂这个师父的。
“好。”
陈致远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
“到时算我一个,我们三人一起进京。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
林云飞接了话,他们三个说着以后,好像并没有把眼前的难关放在心上,因为他们都坚信,这事一定会过去的。
三人正在说话,有人来报,说去接赵春生的人回来了。
芸娘急忙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发现并无不妥,才放下心来。
等把人请过来,芸娘才看到,来的人不止自己的舅舅,还要娘亲赵氏和月季。
“芸娘。你没事吧。可是吓死我了。”
赵氏顾不得和林云飞、陈致远打招呼,一见芸娘急忙奔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几眼,看芸娘无事她才放下心来。
原来赵春生回去后,得知带芸娘离开的人有问题后,心里就着急了起来。可他又不敢和众人说,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他生怕一个受不住再出问题,只能急在心里,连客人都无心招呼,一会儿就跑出去看看,再问问林云飞的人可有芸娘的消息。
他的反常被家里人发现后问他怎么回事,开始他没说,可经不住家里人追问,他无法隐瞒,只能说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