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怕。”
芸娘没有隐瞒自己的心情,把话说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悲伤,两颗泪珠也不自觉的滚了下来。
直到此刻,二人独处的时间,芸娘的软弱才显示出来。
陈致远的手握成拳又松开,松开又握成拳,他的心感觉就像被人撕裂了一般,自己要是早点到就好了,那样芸娘就不用遭受这些了。
都怪娘,春生叔来找自己,是她拦着,不但讽刺了春生叔一顿,还耽误了时间。娘怎么就那样不明白事理呢。
想起自己七岁那年,夜里怕成那个样子,芸娘是个女子,一个人那样活生生的死在了她的面前,她又如何不怕,当时她得多怕,自己怎就没及时出现,怎就没护得了她呢。
看着芸娘那两颗泪珠儿,陈致远觉得那不是眼泪,不是水珠,而是火焰,灼热了他的心,烫的厉害。
“那时间我真怕自己走不出来,怕自己死在了那里,又怕被那些人抓住,怕受他们的折磨和侮辱,那样真会生不如死的,我怕没命见到家人,怕没命见到你们,直到致远哥你出现,我知道,我知道你来了,我就平安了。有你,我就不怕了。”
芸娘说完看着陈致远,眼内带着安心。
陈致远觉得心内一热,她是那样的信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