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好灵通啊。莫非娘子是和对方商量好的不成?”
芸娘的这句话让郑于氏白了脸,她刚才是被芸娘问急了,这事别人都和她交代清楚了,人证是谁,物证是什么,一切都说清楚了,她自然是知道的,可她今日才来告状,这样一来,她知道的未免太多了,不正常。
“我、我也是听人说的。”
郑于氏的声音很小,显然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又是听人说,娘子能不能说点实在的。”
芸娘这句话让郑于氏的脸通红起来。
“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真能颠倒黑白,你再厉害也无用,这样能辩,只能显得你心虚,你逃脱不了杀人的罪责。”
周大人看郑于氏败下阵来,暗恨她无用,不得已出面嘲讽了芸娘一句。
芸娘并不恼怒,平静的看了周大人一眼,要说她心里一点都不怕是不可能的,可现在对方要自己的命,她怕也无用。
“大人刚才还说林大人偏颇,大人现在又怎能一语定民女的罪责,现在人证物证俱不在堂,大人岂可说民女是杀人凶手,这样空口白牙的,大人未免有失公允。”
芸娘看着周大人,脸上微微带着嘲讽,他说林大人针对郑于氏,他又何尝不是针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