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不到你的身上,他倒下去必然是面孔朝地,而不是面孔朝上,崔捕快,你这又怎么解释?”
芸娘冷冷的嘲讽着,按照崔明的说法,不管是身前刺还是身后刺,都是不成立的。
崔明哑然,由于是郑师傅自己动的手,和芸娘动手是不一样的,就像芸娘说的,位置,伤口都有破绽,还有自己身上那样干净,当时是为了洗脱自己,现在看来这也算是破绽,这个丫头怎这样难对付,她怎就能找出自己话里这样多的漏洞,自己该如何反驳?
说自己害怕记不清楚当时的情景了吗?这样说出去,谁会信呢!
崔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答。周大人心沉下来。这个花芸娘实在是太能狡辩了。
“花芸娘,你所说的这些全是狡辩,人若不是你杀的,你怎能这样清楚?若不是你杀的,怎你一身的血迹,崔明却身上干净?再则你和郑师傅有过节,崔明则有没有杀人的理由。你再狡辩也洗脱不了你杀人的嫌疑。”
周大人此刻只能强硬。
“呵呵。”
芸娘笑了一笑。回答:“照大人这样说,大人今日多番呵斥民女,那民女岂不是要怀恨在心。也要把大人杀了泄恨吗?”
“大胆!本官乃朝廷命官,岂是你个贱……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