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得让你多跑两趟。”
秦氏点头,对方能听话音就行。
“看婶子说的,婶子咋和我外道,那春生是谁?是我兄弟,为了我兄弟的亲事,别说跑两趟了,就是跑破了鞋也应当。”
媒婆一拍大腿,说的相当豪气。
“那中,那我可听你的好消息了,要是成了,少不了你的媒人鞋穿。”
秦氏笑了笑,其实媒婆很多,主要是这个媒婆她麻烦了人家很久,一直都在帮着赵春生相看,虽然没成,可人家很热心,现在成了,她总不好去找别人,就继续用她了,不管咋样,这事说成就行。
媒婆走了,赵家就等信,心里也不着急,毕竟是说定的事,只是走走程序,过了明面而已。
不说媒婆在赵家和连二奶奶家来回的跑,商定着事宜,但说这日芸娘正在试验新菜,有跑堂的来告诉她,说林云飞来了,正等着她过去。
咋这时间来了?
最近也没听说有什么特别的事啊。
芸娘心里想着,把接下来的事交给了月季,她去了包间。
包间内就只有林云飞一人独坐。
今日他的头发被青玉簪子固定,身上穿着窄袖窄身的绿色长袍,内里是白色的交领汗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