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门,这家伙已经十岁了,在学堂看着斯斯文文的,像个大人,都夸他稳重。可在家,在她的面前很多时间就像个孩子一样,活泼的紧,不过她喜欢这样的栓子,孩子嘛,他过的充实愉快就好,不用太稳重,那样会少了很多的乐趣。
一夜无话,赵家都是笑着睡的,到了第二日,赵春生把正在做菜的芸娘叫到了厨房门口。
舅舅的神色好奇怪,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芸娘心里疑惑。
“芸娘,赵宗才来了,他在包间内坐着,还点了俩菜,问我你的情况,我说你拿了掌门人,挺好的,他挺替你高兴的,说想当面恭喜你一声,可你订了亲,也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见他,让我问问你的意思,他说如果你实在不方便就算了,他让我代替他恭喜你。”
赵春生把事说了一遍。
赵宗才?
芸娘有些愣神,她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赵宗才了,久的她都有些记不得了。
好像他去镇子念书以后她就见过一次还是两次来着。
他今日怎么有空来了?
是为了恭喜自己拿了掌门人?
怕不完全是吧,他可能有话想对自己说。
能说什么呢?
芸娘脑海内闪过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