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不是看不起她,是我心内没她,也不可能因为她让家无宁日,她心机深沉,我不可能让这样一个女子进门。可她苦苦哀求,那副模样,看着实在让人可怜,她又求我,哪怕她不做妻,因为这一两年我必定是要成亲的,可她却在大牢,她想让我等她出来的时间收她做妾,给她个名分,让她有个立身之地,不至于让人嗤笑,不至于流落街头就好,因为她说,她的父母好像都不管她了,嫌她丢人。”
赵宗才的眉头微微锁着,本来他不该和芸娘说这些,可见完月香后,他心内实在无法平静,想找人说说话,如果和娘说,娘肯定会对月香破口大骂,甚至还有可能跑到月香的家里去吵骂,他不想这样,可这些话他无人可说,觉得只能和芸娘说说。
“宗才哥的意思呢?”
芸娘听了他的话并不意外,从月香说要嫁给赵宗才起,她就肯定想达到自己的目的,赵宗才是个心善的人,月香现在很可怜,说不定他心一软就应下了。
可月香很有心计,即便是做妾,她进了赵家,对于赵家也不是好事,说不定能给赵家带来祸端。
赵宗才看着芸娘,芸娘很平静,没有慌乱,没有说月香坏话,也没有看不起自己,是那样的镇定,让他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觉得一切都没